并且最关键的是它这个是一个特别长的疤,并且那个时候又没有得到过很好的一个处理,所以其实里面不光是一条疤痕,还有一些那个时候的脏东西,其他都没有弄掉,所以现在显的很棘手。

        如果要去疤的话,首先要把里面的那些脏东西给弄掉,这样就要对这个疤痕进行二次破坏了。

        因为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够让这个疤痕生长得更好,先破才能够立。破而后立,这是谁都知道的一个道理。

        沈时进去已经有好一会儿了,江玦黎站在外面,虽然说着是不紧张,因为只是一个小手术,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一些担忧。

        确实如此,不管这个手术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管他的危险性有多小,可是就是因为这种未知的等待,才会让人最害怕。

        因为医生说这个手术也比较简单的缘故,所以只是大概进去一到两个小时就可以出门了,但是江玦黎在外边儿等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是没有见到里面有一点点的反应,所以他就更加担心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两个小时就能够出来吗?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就算是有不好的结果,医生也该出来说些什么吧。

        所以沈时去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样江玦黎在门口不停的踱步,他也没有可以问的人,医生也没有出来,他只能这样焦急的四处走,缓解自己的紧张。

        陈医生其实这个手术预估是两个小时,可是却没有想到具体手术的时候这个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所以陈医生就花了更多的时间,不过也没有什么危险性,只是花的时间要长一点,更加细致一点而已。

        而且他也忘记了时间,所以觉得要把这个弄完之后再出去,只剩下一点点了,可是最后一点点却是最难的一点点,以至于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也忘记了江玦黎还在外面等着的场景,所以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些,也没有人出去跟江玦黎说一声,就任由江玦黎在那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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