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黎这样想,然后接着说。“父亲,我既然说了我就不瞒你,实际上这个事情后来解决了之后我还是把那个合作案让给张老板了,就是恐吓信背后的人。”
江玦黎顿了顿接着说,“然后我和他成为了朋友,不过因为他要这个合作案,是跟别人打了赌,所以另一个人怀恨在心,就对我下了这个绊子。”
江明亮听了其实有一些不能理解,什么叫另一个人怀恨在心,江明亮觉得自己需要在脑子里捋一捋这样的关系。
是因为那个合作案那个威胁信牵扯出的背后的那个事情,因为那个威胁信,所以江玦黎找到了一个叫张老板的人让他来解决,跟他一起谈判。
然后把事情解决了之后,把合作案让给他,因为他做出这样一些事,是因为跟别人打了赌,所以江玦黎把合作案让给张老板之后就引起了那个跟张老板打赌的人的不满,所以那个人才会对江玦黎下手。
江明亮在这里捋清楚这一些事情,然后把自己的一些想法给说出来,江玦黎听到江明亮这样说,然后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没有想到父亲的一个逻辑推理能力还是挺强的嘛,自己跟他这样说的有一些不清不楚,颠三倒四的,但是他还是把事情都给捋过来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就是像父亲猜的那样没有错。
“父亲不错嘛,我把事情说的这么乱,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了,没想到你还是知道我在说一些什么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所以其实我这也算是无妄之灾吧。”
江玦黎只能承认自己的这样一个问题,的确是无妄之灾,其实江玦黎还是有一些懵的,这一个事情摊到谁头上谁都会有一些懵吧。
这样的无妄之灾,让江玦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不过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也没有任何的一个办法。
江明亮听见江玦黎这样说,然后觉得事情里面还有一个疑点。“像你说的这个人是因为张老板的打赌赢了,所以对你怀恨在心,可是为什么会对你怀恨在心呢?就是因为你把合作案给张老板了吗?但是这不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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