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黎果断的说:“但是什么呀?答应他呀?他要什么?我们的家产都可以给他呀,没关系,只要他真的能够治疗好妈妈的病。”

        “你真的这么想?为了你妈妈的病,你可以放弃所有?”江明亮不相信似的问他。

        “是呀,可以的,除了我的晨楼科技,除了我的豆豆和爱人,”江玦黎犹豫的说。

        “看看,还是不能舍去一切的嘛!”江明亮突然闪现出来的激动马上趋于平静。

        “不是的,爸爸,我舍得,我可以捐出我的生命,包括晨楼科技。”江玦黎犹豫再三的下定决心。

        “额额,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只需要你自己就行。”

        “需要我自己,怎么说?爸爸,我不明白。”江玦黎有点糊涂了。

        “说实话这三十年,我们在美国,因为你妈妈的病,我们和好多大夫都非常熟悉了,有的也成为朋友,比如说这位医生,”

        “你继续说,爸爸,这位医生现在是你的朋友吗?”江玦黎开始侧身,倾听爸爸的说辞了。

        “也算是。正是因为是朋友,我们两家的走动多了点,医生有个女儿,也是工商管理系的,比你小5岁,是你的忠实粉丝,”江明亮说着用眼神瞧着玦黎,想象着怎么才能把这个消息贯穿给儿子。

        “后来说是爱上了你,非你不嫁,一直到了现在还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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