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等在门口的时候,心里百感交集,只希望马上能够过去扶住沈时。可是这一次,他依然心疼沈时,却没有了上前扶沈时一把的冲动。仿佛,那是沈时应当经历的,至少是应当为林妈之死而受到的一些惩罚。
看过沈时一次之后,江玦黎心里安心了许多。从沈时的表情,他可以了解到,她是真的有决心要治愈了。从那以后,江玦黎再也没有来过医院,对于沈时的治疗经过也没有过多的关注了。他变成了比遇到沈时之前更为疯狂的工作机器,不到深夜绝对不会离开宸楼。
而沈时总是在深夜才能看到江玦黎回家,每次他回到家不是醉醺醺的样子,就是一脸漠然。沈时虽然每天要治疗,很是疲惫,但坚持一定要等江玦黎回家才肯睡。
沈时没想到会在医院又一次的遇到了袁林凯,他像是又恢复了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头发也染回了亚麻色。
“袁总,这么巧?”沈时的治疗还没有开始,勉强还有力气和袁林凯打着招呼。
“又在医院遇到沈小姐了,真是不巧。”袁林凯斜睨着沈时一改当时在林妈葬礼上的正经模样,像是很嫌弃沈时似得。
“怎么?你很不乐意看到我?”沈时一脸无奈的说着。
“当然,谁愿意来医院。咱俩还偶遇了两次,看来是病友了!”袁林凯说的无奈,手里举了举自己的检查单子。
“看你很健康,怎么了?”沈时随口一问。
“沈小姐,别那么关心别的男人,你家那口子是个大醋缸,谁不知道!我可得罪不起他。”袁林凯说着,瞄了眼沈时手里的诊疗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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