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送袁林凯离开,没打算去哪儿。”沈时扶了扶额头,似乎江玦黎的脾气是越发的差劲了。

        “我饿了,你来陪我吃饭。”江玦黎听到沈时这么说,脾气瞬间就没了,毕竟袁林凯走,他还是很高兴的。

        “我没空,咖啡店正忙着,你自己吃。”沈时听着也很生气,江玦黎凭什么总是这么颐指气使的,即便两个人是要重新开始,那也不该总是这么高高在上的样子。于是沈时将电话挂断了,没有搭理江玦黎。

        江玦黎听着沈时竟然挂断了他的电话,一时也很是生气。是不是最近他对沈时太好了,沈时现在胆子都肥了,不仅不主动给他打电话,不来陪自己吃饭,现在居然还敢挂自己电话。江玦黎在心里想,沈时不来主动找自己,自己也不要主动找她了。一定要逼迫沈时主动投降才对,否则他江玦黎不是太没面子了。

        而沈时也是下定决心要搓搓江玦黎的锐气,一整天都没有给江玦黎回电话过去。终于,到了次日下午,江玦黎终于忍不住了。

        “喂”沈时嘶哑着声音,没有看来电显示。

        “你声音怎么这样?”江玦黎听出来,沈时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关切的问着。

        “江总,怎么,我生病了还要确保自己声音好听吗?”沈时说着,不悦的将手机再次的挂断了。

        江玦黎见沈时一下就将自己的电话挂掉,一脸黑线。虽然他很难拉下脸来,不过他劝自己。第一,沈时是女人,好男不跟女斗,第二,沈时生病了,不能跟不理智的人计较。这么想着,江玦黎迅速的来到了楼下的药店,看着各种药品他才想起,根本不知道沈时怎么了。算了,还是送她去医院吧。

        沈时在公寓里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下身犹如泉涌一般,好像还将那玩意儿流到了床单上。沈时挣扎着起身一看,果然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两年多以前生下果果之后一直在吃药的原因,她近两年来,没回来大姨妈都会有些不舒服。这次大概是被江玦黎气到了,大姨妈竟然提前了一周来造访,让她自己也是措手不及。

        正在卫生间里处理着东西的沈时,听到有人打开了公寓的门。能够这样如入无人之境的,也就是江玦黎。江玦黎一进门,没看到沈时躺在床上,便嚷嚷了起来。

        “沈时!沈时!”江玦黎一边叫着,一边四下的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沈时在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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