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的脸色沉了下来,虽然他的疑心也很重,虽然一早就知道自己跟许仲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但是这十几年来,他几乎差一点就要将费罗当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了。可这父亲,在临走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儿子,甚至还要诅咒自己。

        顺利的从费罗的衣柜子里,许仲找到了名单和相关的证据。这名单甚至还牵涉了辰楼的老董事,而许仲从来没有听费罗说起过。正认真的看着这名单上的名字和证据,许仲接到了医院来的电话。

        “许总,费先生刚刚去世了。”

        在费家的这十几年算是许仲的幸运还是不幸呢?跟一般的孩子相比,许仲得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过的奢华享受。费家就像是许仲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家庭,一下子进入了上流社会。可在费家的这十几年,许仲从来没有开心过。他太渴望平淡的幸福了,所以才会对沈时这么迷恋。可费家就像是一个大酱缸,将他原本的底色漂白的一干二净,让他成为了像费罗一样的人。

        除了能得到费翔的真心关怀之外,许仲还羡慕费罗曾经自由过。虽然这自由也是费罗安排好的,但至少他曾经可以选择自己到底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可是许仲从来没得选,他的一切都在照着费罗的期望发展着。现在,他终于成为了那个背叛费罗的人,成为压倒费罗的最后一根稻草。

        经过一番调理,江玦黎的身体状况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至少身体平衡恢复到了正常的程度,江玦黎也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玦黎,你醒来了!”托尼见江玦黎醒来了,十分惊喜。尤利娅说可能有办法的时候,其实他心里没有抱有太多的指望,但江玦黎实实在在的苏醒了,他简直要高兴的哭出声来了。

        “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江玦黎极其嫌弃的对托尼说着,虚弱的翻了个白眼。

        “你个没良心的,我这么为你担心,你竟然一醒来就给我翻白眼。虽然说不是我救你醒来的,好歹我算是一直守着你的人,太没有良心了!”托尼一边说着,脸上挂着笑意,嘴上说的却是嫌弃的话。

        江玦黎自然是知道托尼的心意的,正是因为多年好友,所以说话才会这么不用这么客气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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