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电工的电话是多少?”

        他不耐烦地回答:“我怎么知道?”

        他可以将就,我不能,我转身就去修理水管。

        半个小时以后,“哗啦啦”水管扭开,眼看着水的颜色终于恢复正常,我松了一口气,烧好一壶,端着水进了客厅。

        他已经躺在沙发上昏迷了。

        实际上,流了这么多血,能撑到已经是奇迹。

        但他伤口如果一直这样放任下去,发炎是迟早的事。

        我花了点力气找到一把剪刀,和一些碘酒,以及包扎用的绷带,走到他面前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见他昏迷得如此安逸,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我手下用力,故意触痛他的伤口,他闷哼一声,果然痉挛着醒过来。

        “你睡得倒是安稳,我问你,晚上吃什么?”我沉着脸问。

        他摇了摇头,有些虚弱:“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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