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杏看着柳绿那一脸急色的模样,不由失笑:“你要是再这么大吼大叫的,影响了侯爷休息,那才真的是连累了季家。”

        “休,休息?”柳绿傻了眼,不是说侯爷快死了吗,外头那些军医不敢走,也是在等着侯爷殡天的消息,这,这怎么就成了休息了?

        柳绿不明所以,还想嘲弄许娇杏,许娇杏已然快步往外去了,这又把柳绿给急的不行了。

        柳绿一路往外走了去,季景行已经在不远处的营帐处等着了,眼看着他们过来,他也不问情况,不动声色的就朝许娇杏说了一句:“我们走。”

        许娇杏就这样一路随着他出了军营,再之后,又上了马车。

        “一会儿我们先去驿站,你先坐我的马车回去,药膏一事儿,你就莫要管了。”季景行声音急急,说话间,竟连着半分商量的口气都不含。

        许娇杏皱了皱眉头,还没回神,又听柳绿没好气道:“主子,你就这么放她走了,回头柳州军营的人找我们算账怎么办?凭什么有些人出了风头,闯了祸事儿,就该我们担着,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许娇杏看着季景行,后知后觉:“季公子,你竟是在担心此事儿?”

        季景行不语,凝眸朝柳绿看了去,面上带着斥责之意。

        若是往日,见着自家主子这般,柳绿定然也不敢再啃声了,可此时此刻,柳绿心里却又急又气。

        俨然不管自家主子是怎样一番难看之色,她当下就闷声呵了一句:“怎么,我说你怎么了,难不成,我还说错了不成,那可是陆文远,我家主子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保你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