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娇杏已经走到台阶下了。她可没想过和顾春来说话,但一听这话,她忽就忍不住冷笑了出声:“嫁给麻子叔,为你好?”

        顾春来连忙点头:“我念书全靠着我爹的猪肉摊,而我爹的营生则全靠着麻子叔,你若肯嫁,日后我高中,必会感激你。”

        感激?许娇杏俯视着地上的顾春来,冷冷一笑:“顾春来,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恶心人。”

        说完,许娇杏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径直的从他跟前走了过去。

        顾春来张了张嘴,自尊心很是受损,这可是许娇杏啊,她就像个狗皮膏药,巴不得他多看她一眼!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一定是这女人在耍什么把戏,又想将当初给他二哥下药的事情再做一回不成?

        顾春来面色一白,也顾不得去看许娇杏到底是真走还是假走,他忙手脚并用的从青苔石板上爬了起来,抬脚就往山下跑去。

        此时,许娇杏早把顾春来的存在忘的一干二净了,她上了台阶就看见了一片蔷薇丛,蔷薇丛左侧是一排两层高的客堂,而右侧是大红色的庙墙。

        显然,那人该是住在这客堂里的,可她总不能挨着挨着的去敲别人的房门吧。

        跟了这么久也没找到那人,许娇杏心下有些失落,正打算要走,就听见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传来了:“用香炉熏熏吧,这衣裳上的药味儿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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