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来‘嗯’了一声,走到了灶门口,就看到刘桂仙在灶间忙活着。

        “娘。”顾春来叫了刘桂仙一声,还没说清楚自己的来意,刘桂仙忽就想到了什么似的,“春来,你来的正好,我前两天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去过我屋子里,我放柜子里的一两银子是不是被你拿去了,我记得你才不久才跟我拿钱买过纸笔,是不是?”

        顾春来愕然的摇了摇头,刘桂仙越发急了:“没有给你,那是去哪儿了,我不会记错的,明明就在柜子里,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不见了。”

        顾春来皱着眉头,哑声道:“你问问秋实呢?”

        顾秋实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他买的纸笔都能让顾秋实偷着拿去换了钱,更别说别的。

        可刘桂仙听了这话之后,忽就直勾勾的朝着顾春来看了过来,她声色不喜,厉声质问她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书念,我还拿钱给你买纸笔,老四可没这待遇,你爹说他就算了,你居然也跟着说!”

        顾春来被吼的愣了愣,转身就往院外走去。

        “合着一家子都气死我得了!”刘桂仙气的摔了瓢,更管不得顾春来的去向。

        午间,顾春来没有回来,但顾家有客,也没有等他吃饭,饭桌上,白麻子和顾家人达成了一致的想法:不论如何都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许娇杏嫁到白家去。

        白麻子中意许娇杏,听着这话,自是满意,席间,大家有说有笑,还商量好了礼钱的数量,但顾青石怕村里人注意,就特意让白麻子没事儿少去许娇杏的住处走动。

        白麻子自然是愿意的,只要能顺顺当当的把许娇杏娶过门,他就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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