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杨水生那浑不宁总是小寡妇小寡妇的叫着,许娇杏顿时明白了儿子所介怀的东西,当下就摇头笑道:“小嘴儿都能挂炊壶了,好了,娘往后不搭理他了。”
阿满望着许娇杏,一双乌黑圆亮的大眸子里满是喜色。
许娇杏只觉得他那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可爱,想伸手捏捏他的脸蛋,但手上还有许多面粉,终又朝着他点了点头:“可不就是真的,娘最疼的就是你,你不喜欢谁,娘就不理谁。”
“娘真好!”软软糯糯的童声传来,阿满那小手很快就伸了过来,将许娇杏抱了个满怀。
许娇杏好笑,眼看着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不止了,忙又将拉好的面块扔了过来,转身给阿满弄面块的调料。
许娇杏的面块揉了好一阵,面条自然很有嚼劲,再加上焦脆焦脆的油渣一搅拌,那根根均匀的面块上顿时就沾了不少油渣,夹上一大块子往嘴里送,既劲道,又鲜香,再喝上一口面汤,更觉香味醇厚浓郁,一口一口的吃下去,让人欲罢不能。
吃过饭,许娇杏又带着阿满睡了个午觉,直到日头没那么晒人时,这才和阿满去外头摘荠菜。
许娇杏前世的时候就喜欢吃荠菜肉饺子,特别是在下着飘飘雪的冬天,吃上一碗热腾腾的荠菜肉饺子,那是真的暖胃又暖心。
人说三月三,荠菜当灵丹。
如今正值三月的尾巴上,荠菜尚且鲜嫩,她得趁着这个时候多吃上几回,免得入了夏吃不上。
荠菜多长在小沟边和菜地里的田坎边上,生命力十分顽强,即使是贫瘠的土壤也能生长,不过,像是小沟边这种肥沃疏松的土质里长出来的荠菜便要鲜嫩的多。
于是,许娇杏带着阿满直接去了村里的小沟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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