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东市的喧闹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娇杏寻思着去酒楼卖香包,可这才走过去,就发现酒楼前已经站了两个卖香包的货郎,眼看着两人是卖面粉的瞧不上卖石灰的,一副就要现场掐架的形式,许娇杏迟疑了。

        这个点,酒楼大门还紧紧地关闭着,要等它上生意,只怕得晌午了,更何况,她原本就只打算卖一上午,下午她还得上山采草药。

        于是,在酒楼门口卖的念头又被她给打消了。

        她一路沿着西市走去,不论是花鸟市场,还是茶楼戏院,没一个开门的,最后经过了花楼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不为别的,就因为此时此刻,里面正零零散散的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要想让这些宿醉花楼的客人主动来买香包,明显是不太可能,可瞧着这花楼里的姑娘竟个个都是穿戴整齐了来送客人的,倒像个送夫君出门的普通妇人,许娇杏还是迟疑了。

        兴许,站上一站,能有几个生意呢,反正这会儿天色尚早,别的铺面都没开门。

        迟疑间,花楼里竟走了个熟面孔的男人出来,是杨水生!

        许娇杏愕然,平日里,她也只觉得杨水生是个浑不宁,如何也没想到他会这么······

        许娇杏暂时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杨水生,不为别的,就因为此时此刻的杨水生穿着整齐,再不像平日里那个二混子了。

        两人双目相对,杨水生几乎是下意识的拔腿就跑,许娇杏下意识的想追上去,这时,远远地,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了:“白公子,给奴家买个香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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