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竟然还会给人诊病?”妇人诧异的看着许娇杏,眼看着她不过是普通农妇装扮,手下的动作却异常的娴熟,一看倒像个学医的。

        “你家住这里近吗,要是不能走,我扶你过去。”作为一个诊所大夫,许娇杏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

        妇人朝着许娇杏点了点头,当下又道:“我家就在前面,那就多谢姑娘了。”

        一路走去,身旁的妇人话极少,可许娇杏还是知道了她姓张,大家都叫她七婶。

        张七婶三句不离她儿子,只说他才刚刚从远方归家。

        想起失心疯病人确实会臆想很多不存在的事儿来,许娇杏竟有些心酸。

        张七婶家还是蛮近的,许娇杏只带着她走过了一个小坡,就在一片山坳里看到了一间茅草屋。

        这茅草屋周遭并没有什么邻舍,许娇杏不由古怪,张七婶这样的一个妇道人家,怎会会独自在这山坳中居住。

        待她进了茅草屋中,又见这茅草屋虽是简陋,却格外的整洁,一看就是时常有人打理的模样,而茅草屋下还堆放着一些个刀枪棍棒的,倒和这普通的农户有些极为不搭调。

        注意到了许娇杏的目光,张七婶朝着许娇杏笑了笑:“这是我儿子的东西,他从小就喜欢耍这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