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许娇杏从东市出来,就碰到了官府锣声开道,直呼北边大战告捷的好消息。

        这对北姜国而言,也算是近几年来的最大的好消息了,百姓们议论纷纷,不由又说起了五六年前,朝廷抓壮劳力去从军的场景。

        那时候,每家每户,都必须得出一个男人,那些个只有一个儿子的家里,为了保住香火,竟让四五十岁的当家男人去从了军。

        饶是在人丁兴旺的家中,这白给了朝廷一个儿子,又好几年的生死两茫茫,一想起来,也免不得热泪盈眶。

        大战告捷,意味着,接下来的几年,都没有战事儿,意味着万万个家庭总算是可以团聚了,这对老百姓而言,何尝也不是一件大喜事儿呢?

        许娇杏听着周遭的欢呼雀跃声,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对原主那短命的男人从来就没什么多余的印象,可此刻,她却觉得自己该回去给他烧一炷香,替原主烧的。

        当初,原主明明就听到了刘桂仙让顾余淮去顶军名册的事儿,偏偏,为了顾春来,她一个字儿都没有说出来。

        她,何尝又不是间接性的害了顾余淮呢?

        “姑娘,你家男人也是从了军的,快去看看红榜吧,他要是在红榜上面,那可就回不来了,要是没在上面,你等上一阵子,人也就回来了。”

        人群里,有个妇人笑着同她说了一句,眼眶仍有些泛湿:“放宽心,一定没事儿的,我家那男人,平日最没本事了,没想到,人还是给我活着回来了!”

        许娇杏望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忽就有些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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