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刘桂仙正在村口磕着瓜子,和人唠嗑,冷不丁的,就看到许娇杏抱了个牌位下来,一时间,面色就青了几分。
“桂仙,二郎死了这么久,你们家里,莫不是还没给他起牌位?”有个纳鞋底的人瞧见了,不由问了一句。
“起什么牌位!”刘桂仙没好气的说了一声,一个连着族谱都没上的人,凭什么给他起牌位?能耐了他!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那纳鞋垫的人悄声劝了一句:“桂仙,往后莫要再这么说话,免得别人又以为你后娘心。”
“什么叫后娘心!”刘桂仙恼了,一股脑的找人连问了几句,大伙儿原本就是过来唠嗑的,谁想跟她闹架?
于是,一个二个的,直说要回去吃晌午,这便走了。
“走,走,都给我走!别出来了!”刘桂仙骂咧了一声,也气冲冲的回了家,这才关门想回屋睡大觉,就看到自家男人正铁青着脸坐在屋檐下抽着旱烟。
刘桂仙愣了愣,忍不住就问了一句:“他爹,这天都没黑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要知道,以前顾青石卖肉,都得卖到天黑,饶是偶尔回来的早,那也是因为家里有事儿,或者肉被卖完了。
可她明明记得,自家男人说过,白麻子在给他们穿小鞋,最近生意也是极度的不好。
短暂的诧异后,刘桂仙忽就笑了:“他爹,咱家生意变好了?我就说了,这白麻子毕竟是跟你多年的交情了,有什么说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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