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定要记得跟你哥说这事儿。”牛车跑起来时,外头仍是田芙蓉的叮嘱声,许娇杏朝她摆了摆手,坐正了身子,就听外间,川叔轻声一笑:“娇杏,这人脑子有问题吧,一上来就问我认不认识你,瞧这又哭又闹的,亏了我早早的把你叫走了。”

        许娇杏干笑了一声,没有多话,但田芙蓉的话却让她犯了愁,让阿兄道歉?

        这真不是一般的难啊。

        下车时,川叔忍不住说了田芙蓉几句,只问她怎么总认识些奇奇怪怪的人,末了又跟她问起了张七婶。

        许娇杏没有想到川叔会忽然提到张七婶,整个人愣了愣,就听川叔道:“杏丫头,我原本还觉着那张七婶长得像一个人。”

        言语见,他左右看了看,瞧着没人,方才道:“像你那早过世的婆婆!我当天回屋后才想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你那婆婆命不好,生下儿子后就卧床三年,大病不治而亡。”

        许娇杏早怀疑那男人就是顾余淮,只不过张七婶的话打消了她的疑虑,如今想起来,她忍不住就问道:“那,我那婆婆姓什么?”

        川叔认认真真的想了想:“像是姓张,好像又不是,时间有些久了,村里人都没提过,我就记得人家叫她月娘了。”

        “那会不会她还没有死?”许娇杏试着问了一句,川叔愣了愣,忍不住就笑了:“怎么可能,不会的,当初二郎哭的那么惨,差点就背过气了,还不是因为他娘没了。”

        说到这处,川叔又忍不住感慨道:“说到底,那二郎也是可怜,打小命就不好,好不容易娶妻生子了,却把命给丢了。”

        “······”许娇杏无言。

        川叔似才想到了许娇杏还在一般,干咳了两声:“你也别放在心上,眼下,你和阿满的日子不是好过了吗,往后,这日子还会越来越好过的,川叔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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