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水红她还在,今年也比你大四、五岁,只怪她命苦,竟摊上了那么一个亲爹。”
许娇杏拍着桑三娘的背脊,缓声安慰:“没事儿的,水红姐一定会福大命大的。”
桑三娘大声哭了起来,许娇杏也没再说话打扰她。
毕竟,有些情绪,确实要发泄发泄。
而此时,茅草屋外的柴垛旁,杨水生正倚着墙看了看天,今日的月色果真是冷清清的,让人生厌······
晚间,许娇杏好不容易安慰好了桑三娘,这才回了自家瓜棚,就看到阿满正坐在灶下翻看着书卷。
昏黄的柴禾星子照到了他的书册上,锅里传来了阵阵饭香味儿,这一幕,很是温馨。
“娘,你回来了?我煮的野菜粥,应该快好了。”阿满听见了动静,这才朝着许娇杏看了过来。
许娇杏回神,不高兴的反问了他一句:“娘跟你说的话怎么忘了?这么晚了,还在看?”
阿满垂头,有些心虚:“我年纪本来就比不得私塾里的同窗,我要是再不努力点,肯定就会差别人一大截了,我不想给娘丢人。”
许是怕许娇杏责怪他,阿满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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