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微微沉凝:“我娘回了上京,季家若是没个人监管,只怕会生乱。”

        如今,就只有季、白两家共有的产业不在他的监管范围之内了。

        看出了季景行心中所想,季长小姐淡声回了一句:“你要实在是担心,直接问白逑要账本就是了,何必还装眼瞎。”

        “白家背靠宦官高升,只怕做不出什么好事儿来,我是怕他们连累了季家。”季景行幽幽的说了一句,适才道,“今日许姑娘没来?”

        柳绿听他又问起了这话,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主子你莫不是怕我把她拦在了外头不成?”

        这问了一道又一道的······

        季景行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季长小姐适才想起他还不知道许姑娘的事儿,忙将柳绿支了出去,悄声朝季景行问了一句:“阿景,我怎么觉得你对许姑娘非同一般?”

        季景行的面色顿了顿:“她救了我一命。”

        季长小姐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来,但他这侄儿,打小就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主,任由她这么揣摩,也看不清楚他心中所想。

        一时无奈,季长小姐终才道:“不管你对她如何,你也终归要断了不该有的心思,她早已经嫁人了,昨儿个还替他相公状告了自家公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