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杏点头,忙让川叔把谷子送去大伯家翻晒。

        此时,灶屋里杨水生摇了摇头,只道这事儿还没完,不管是那田仓鼠,还是那白老五,都不是省油的灯······

        下午间,许大力又回去上工了。

        铺子里人一多起来,莫先生忍着痛也在台子上表演。

        许娇杏怕他扯坏了嗓门,就只让他说了一回,又弄了些夏枯草,金银花,车前草之类的下火草药,给他熬了大半锅药汤。

        莫先生一下台,阿花就把熬好的药端给他了,莫先生很是感激,忙过去给许娇杏道谢。

        “越来越没意思了,往日都还是两回的故事,今日就只说一回,浪费我时间。”

        “可不是吗,就说这一回,也得亏了咱坐的近,咱要是坐的不近,还啥也听不清楚,往后少来听他说书,这水准,一回不如一回了。”

        莫先生才走到许娇杏跟前,就听到有客人不满的议论着离去。

        一时间,他面色一黯。

        此时的许娇杏刚好得空,把宣纸铺开,打算画房屋的简图,一抬头,就看到了莫先生一言不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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