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叔有些不敢置信,闷了半天,终才忍不住问了一声:“这杨老三还当真敢来这种地方赌?东市那么多赌坊他不去,非得去这种的地儿?他是钱多了,在身上跳的慌吗?”
二狗子摇头,这事儿不光川叔想不通,就连着他自个儿都想不通。
水生哥他爹明明是欠了赌债才把婶儿给卖掉的,按道理来说,他如今该是没钱才是!
一行人才到了赌坊,就看到赌坊门口正好围了一堆人,二狗子朝着人群里指了指:“水生哥正在里面呢。”
“怎么这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川叔才说着,许娇杏已经躬着身子朝人群堆里钻去了。
“杏丫头!”川叔担忧了一声,也顾不得自己这身老骨头了,忙躬着身子,也朝着人群里钻了去。
许娇杏好不容易钻到了最前面,正好就看到杨水生和杨猎户正一人拉着一头马缰绳,谁也没有让步。
“我说,这马车到底抵不抵,我可先说清楚了,在咱这赌坊,输了钱想赖账的人还没有出现过,要么断一只手,要么给钱,仔细想清楚了。”
临头一个彪形大汉冷声说了一句,面上带着一股子凶狠,瞧他那行头,应该是赌坊里的打手!
杨猎户听了这话,面色一变,瞪着杨水生就道:“杨水生,你可真是有良心,我养你一场,你居然想让我断手!早知道,老子当初就不应该要你活在这世上!”
杨水生赤着双眼,不答反问:“那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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