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余淮还没有回来,许娇杏困意来袭,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撑着下颌,闭目养神。

        但毕竟在外头,又担心那帮人会追过来,许娇杏也并未睡过去。

        不多时,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传来,许娇杏一抬头,就看到顾余淮抱着一堆柴禾回来了。

        他身上本就有伤,如今又抱了这么多的柴禾,许娇杏看的一阵蹙眉,赶忙过去帮他接着。

        一边,还不忘埋怨道:“才上好的药,也不知道注意点,要是把伤口挣出血了怎么办?你还真以为有那么多现成的膏药啊。”

        说完,还不忘朝他翻了个白眼。

        顾余淮一愣,不但没有因她这话而恼怒,反倒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高兴。

        直到她伸手来够他手上的柴禾时,他方才干咳了一声,快步拿着柴禾走了过去。

        回想着她刚刚的话,他紧着说了一句:“你的药,很是奇特。”

        他这些年,受过重伤无数,见过的郎中自然也不会少,可像她用的这些药,倒实在是有些奇怪。

        就连着她给大当家弄的那什么叫‘吊水’的东西,都透着一股子奇怪。

        若是别人在他面前用那些东西,他自然也不会相信,可用的人是她,他也就选择了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