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大伙儿夹菜时,依旧也少了之前的自然。
许娇杏见状,暗自下定了决心,明日推出脆肠这种菜时,一定不能告诉客人脆肠就是猪胎盘的事儿。
不然,那些人只怕也不敢点菜了。
吃过饭,许娇杏让杨水生送大伯一家回去,自个儿则带着阿满和莫小蝶出门放花灯去了。
杨水生牵着马车过来时,正好就看到她准备支身出门。
目光在她那身将身材勾勒的极为诱人的襦裙看了一眼,他忍不住撇嘴道道:“说话话,小寡妇,你还是别穿这一身在外头走动,今儿个是观莲日,外头鱼龙混杂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哪儿说的清楚,就连那谢安他爹都极有可能被人给绑了。”
“你说什么?”许娇杏一怔。
杨水生瞟了她一眼,只道她总算是把自个儿的话听进去了,这才幽幽道:“你没看到莫先生下午间回来过,他本是要去谢家说书的,这书才说到一半,就被人叫停了,他后来听到两个家奴讲话,才知道那谢家老爷遭了事儿。”
许娇杏挑眉,还没说话,又听杨水生嘟囔道:“再说了,这么晚了,你就这么出去,像什么话,你也不为我家兄弟想想。”
就连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更别说外头那些信不过的人了!
“我这身怎么了?”许娇杏冷了脸,“你可少给我提他,你家兄弟,谁敢想,指不定谢家的事儿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许娇杏说着,一手拉着阿满,一手拉着莫小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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