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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一路狂奔,不出一个时辰,顾余淮就把许娇杏送回村里去了。
此时,快要晌午了,田地间不少人正扛着锄头,打算回去吃饭,眼看着有马儿从乡路上穿梭了过来,大家一边避开,一边睁着眼睛打量这马匹。
这可是马啊,村里条件好的,顶多也养点大黄牛,哪儿见过跑的这么快的马?
“这马得值不少钱把,一溜烟就跑开了,我都没看清楚,上面坐的人是谁,咱村里有人养马了?”眼看着这马是越跑越远了,有个扛锄头的男人,忍不住说了一句。
她女人听了这话,忍不住酸溜溜的说了一句:“你没看清啊,是许娇杏呢,她那张脸,谁不认识?还不知道坐的是哪个男人的马呢!”
扛锄头的男人一愣,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妇人一眼,指着她鼻子就开始数落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些话,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人家男人没再这么多年,人家不照样开铺子,建新房,她得赚了不少钱吧,像你一样?没用!”
此时的许娇杏哪儿知道,她走那里过了一下,就成了别人闹架的由头。
顾余淮直把许娇杏送到了瓜棚前,方才将她放了下来,掉头就走。
许娇杏等了一路,好不容易才回来,心里还念着和离书呢,谁知道,这人一回来就走了?
“顾余淮,你东西还没有给我呢!”许娇杏急急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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