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道:“太好了太好了,涵儿,你的穴道打开了,你有救了,你有救了,太好了。”

        上官宸忘我地把稍显憔悴的俊脸埋在梓涵颈内,感受到梓涵混合着金疮药的馨香,回过神来,方御医说的话在脑中回放,上官宸不敢耽搁下去,抱着梓涵出了木桶。

        褪去二人身上的亵衣,二人同时不着寸缕,肌肤相贴所传来的心动,让上官宸心猿意马,就算此刻梓涵在昏迷中,她对他的吸引不但没有减少,还有逐渐递增的趋势。

        用雪蚕锦织就的亵衣盖在梓涵身上,而他就保持最原始的状态,如刚出生的娃娃般,晶莹剔透……

        上官宸抱着梓涵出了耳房,浑身透着刚健的气魄,而梓涵像一个娇小的婴孩般被上官宸包裹在怀抱里,随着走动而带起的风吹起披在梓涵身上得亵衣,迷乱了上官宸的眼,醉了上官宸的心……

        迷了眼,醉了心,上官宸的双眼始终停留在梓涵昏迷的小脸上,走至榻前,轻柔地把她放在龙榻上,掀开披在梓涵身上的亵衣,洁白无暇像白玉般落在上官宸逐渐加深的黑眸中。

        随即忘我地俯身,幽幽道:“涵儿,涵儿,我要开始了,别抗拒我,别抗拒我……”

        声音逐渐消失,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梓涵和上官宸二人,一个在清醒中痛苦,一个在黑暗中挣扎。

        当上官宸冲破最后一丝阻碍,长驱直入时,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他们二人在这一一刻,终于融为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