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子其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

        “更何况,琪儿许不是有意6”

        刘秦氏的话未说完,便被大老爷从中将其打断,嗤笑不已,原本逐渐褪去的怒火幡然上涌,“无事?嗤^是了,是了,是了,人家严小姐是无事,可是你那好女儿,好女儿竟然死不承认,竟然妄想将责任推到贴身丫鬟身上。”

        “原本就像你所说的,严小姐无事,低头道个歉便是了,可是,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不承认,结果呢?蠢啊!蠢啊!简直愚蠢之极。”

        “结果?”

        “那个丫鬟试图寻死,被人救了下来,神志不清,将你女儿所做的蠢事皆说了出来,而你女儿竟然将她送给了你那宝贝儿子和……和狗。”

        “狗,那是畜生,那是畜生啊!”

        刘秦氏满不在乎地站起身,扫去衣襟上的尘土,扬着头,高傲地说道:“哼……那不过是个丫鬟罢了,既然是丫鬟,那么琪儿身为主子,定是有权处置她的去处。”

        大老爷显然是没有气可生了,失望地看着刘秦氏,刘秦氏被其看的甚是心虚,垂首,呐呐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那不过是个丫鬟,就是个丫鬟,一个丫鬟罢了。”

        “看来,今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好,好,好,今日,我便让你死个明白。”

        大老爷看着厅中如此多的下人,向管家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厅中的下人便退了下去,诺大的厅中只余定国公、大房、二房以及定国公府的管家。

        待下人皆退下后,大老爷望了眼首位上的定国公,冲其坚定地点点头,只见定国公沉吟半响,颇为无奈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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