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昌邑侯府如此大,怎么就独独跑到本小姐这梓涵居来了呢?”

        “本将是为了辛大小姐的安危着想,毕竟这辛大小姐今日刚回到昌邑侯府,若是出了何事,本将无法向皇上交代啊!”

        “恩,既然这位大人口口声声说是奉皇上之名前来搜查,那么本小姐便问上一问,这位大人可有皇上下的圣旨?亦或是,皇上下的是口谕?还是说,这是皇上下的密令?”

        “是……是口谕,皇上下的是口谕,不,不,是皇上下的密令,今日之事还望侯爷,小侯爷,辛大小姐,以及在场的各位,还望诸位保密。”

        “恩,既然中郎将说是皇上的密令,既然是皇上的密令,本小姐与家父兄长无话可说,不过,待见到皇上之时,本小姐倒是想要问上一问,难道手持皇上的密令,便能随意闯进侯府甚至于……闯入本小姐的院落?”

        随后一顿,继而说道:“还是说,凡是手持皇上密令者,皆可随意擅闯众臣府邸,亦是随意擅闯贵女的居所。”

        “不……不……辛大小姐误会了,这……”

        未待中郎将将话说完,梓涵冷声将其打断,“误会?唔……难道适才家父与兄长所言皆是诬蔑中郎将的吗?若是诬蔑,家父与兄长为何回去诬蔑你一个居八品的中郎将。”

        “更何况,本小姐与太子殿下适才所听到,难道是幻听了不成?您说是吗?太子殿下。”梓涵悠悠地望着想置身事外的独孤御韫,她如何能让他置身事外呢。

        独孤御韫柔和一笑,其中的宠溺之意溢于言表,距离远一些的众人未曾瞧见,但距独孤御韫近一些的辛文清与梓桐皆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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