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众人恍然大悟的神情,勾勾唇瓣,一抹讥讽的笑容在其雍容华贵的面容上跃然映上。

        愚蠢的丫头。

        “哀家自然是相信管小姐的医术的,只不过事无绝对,哀家在宫中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到过,到了六七个月小产的亦是大有人在,既然管小姐对于自己的医术如此放心,那么,管小姐应当知道,皇嗣没有那么容易诞生的。”

        太后这一番模棱两可的话可谓是迷惑了众人,踯躅不已,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相较于众人的不知如何是好,管燕燕便不客气多了,只见管燕燕铁青着小脸儿瞪着太后。

        “太后娘娘这是何意?是在威胁吗?还是在诅咒涵儿?亦或是说在暗示什么?太后娘娘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娘娘忘了自己的身份,臣女不介意提醒娘娘一番。”

        越说管燕燕便越来气,太后就不是个消停的主儿,如此明目张胆的一番话,岂不是将她的心思公之于众?

        “大胆,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大臣之女竟然如此放肆,实在太过不知所谓了,太后娘娘喜爱你,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一直立在太后身侧的文公公突然发难,指着管燕燕戾声呵斥道。

        随着文公公的呵斥声落下,管燕燕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深深地睨了眼文公公,半响,脑中灵光一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她终于明白文公公不对劲之处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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