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管燕燕便望向血迹斑斑的龙榻,一阵头疼,恐怕,这些皆要她自己整理了,这一切都怪幕后之人,若是让她知道是谁下的药,她一定要剥了那个人的皮,抽了那个人筋。

        梓涵失明,自然看不到管燕燕此刻咬牙切齿的模样,苦涩一笑,不语,管燕燕见此,便知晓梓涵定然是不愿意说的,随即便不再勉强。

        “涵儿,我伺候你更衣,不然你这样小心着凉了,你现在可是吹不得一点风。”

        “好,那就有劳燕燕了。”

        管燕燕为梓涵捯饬了一番,随即又将龙榻整理了一番,焕然一新,缓了缓有些气息,想到她为梓涵更衣时,梓涵羞赧的欲言又止,明了梓涵想的是什么,随即,便对梓涵说道:“涵儿,你没事,只不过刚生产完,所以才会有月信,不用担心。”

        “恩。”梓涵轻轻应了声,放下了心,随即再一次道谢。

        见梓涵精神不佳,知晓梓涵担忧上官宸,一个用力,将梓涵抱到龙榻上,用干净的锦被盖好,轻声宽慰道:“你不用担心,皇上没有大碍,你虚耗过度,且先休憩一会儿。”

        “恩。”

        管燕燕看着面色苍白的梓涵,便不再言语,她明了,此刻她说什么皆是无用的,无声的叹了口气,折身,看到静静躺在地上的亵衣,眉峰一紧。

        随后,舀起地上被撕裂的亵衣,她能认得出来,这是梓涵原本的亵衣,想到适才为梓涵更衣之时,嗅到她身上有股若有似无的异香,瞬间想到什么,将亵衣凑在鼻尖嗅了嗅。

        眉峰蹙的更深了,下意识地望向软榻的方向,恰好对上软榻上上官宸猩红的双眼,一怔,想到什么,对其意有所指地点点头,上官宸双眸微闭,依旧承受着体内的炙热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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