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该怎么做老子心里有数,不用你个外行人来瞎掺和。
而作为一名成熟的官僚,当然是顺坡下驴赶紧闭嘴是最好的,总归已经留了体面给自己。
可中年官僚却依旧不甘心,违反常规的又追问一句:“真要这样的话,那对于周围的群众可有点不太负责任了啊!刘司令,我作为一名行政主官,首先得为群众的信任和生命安危负责,你的做法我不能支持……”
刘军胜抬手打断他的忧国忧民宣言,粗暴的喝道:“行啦,没事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浪费我的宝贵时间!现在是全城军管、二级警戒时段,一切事情由我做主,用不着你来操心!”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中年官僚勃然变色,怒气汹汹的瞪起眼来,指着刘军胜就要占据道德与伦理制高点痛斥。
刘军胜懒得跟他废话,快速摆了摆手,一名警卫当即大步冲过来,单手提溜那中年官僚跟抓小鸡似的,两脚离地给举着拎出办公室外。
警卫的手法很巧妙,抓紧的衣领子正好卡住中年官僚的喉咙,令他呼吸困难更没法说话,直到嘭的一下两脚杵在地上,才窒息一样的猛吸一口气,脸红脖子粗的呼哧呼哧直喘,颤抖的指着办公室门,嘴唇哆里哆嗦,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哼,妆模作样,色厉内荏!”
警卫是新晋强化战士,敏锐的观察出对方浑身生理机能状态,根本没看上去那么严重,摆明了装样子而已。
粗暴的把人赶走,连演戏的时间都不给。
中年官僚是真的恼羞成怒,走起路来都身体打晃,咬牙切齿、青筋暴突,一点矜持城府也没有了。
一名军官与他擦肩而过,目光随意瞟过官僚的脸胖,似乎看出问题所在,几步进了刘军胜的办公室,开口便道:“老刘,你这种态度对待那帮子官僚,以后恐怕少不了要被他们找麻烦啊!”
来人正是白参谋,他居然没有跟在龙大校的身边前出战场,却跑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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