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鸟突然醒过来,连个招呼都没打的直接出嘴,把刘鸥弄了个措手不及,本想着用这家伙阴人来着,现在彻底暴露在所有郑城人的面前,没指望了。
“你耍诈?!”
水缸弟弟怒不可遏的指控,丑脸上写满了委屈二字。
刘鸥笑嘻嘻的一摊手:“怪我喽!”
心里头一阵腹诽,“不听话的贱鸟,回头再找你算账!”
对方显然不能接受这样不负责任的解释,怒吼一声:“大哥,干死那只鸟!”
炸了似的叫喊同时,水缸般粗壮的身躯往下一蹲,嘭的爆发弹射到刘鸥的眼前,抡圆了两条长臂,犹如大号儿战斧一样当头就剁!
这么没技术含量的招数,广大观众报以不满的指责,喧哗声四起的当儿,却见场中毫无预兆的腾起一片黑雾,犹如巨蟒张开的大嘴,呼的一下把两人吞了进去!
“噢……”
无数个声音中途变调儿,化为带头惊喜的叹息。
这样的意外变化,正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场面啊!若只是拳拳到肉的反复肉搏,那玩意都看腻歪了,没惊喜不新鲜,不刺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