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竟然没死?!”
刘鸥不用看都知道,是贱鸟没错!
此时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形象,浑身长满了五彩斑斓的翎羽,绚烂华丽的好似金刚鹦鹉一样,不再跟以前似的,好像扒光了毛的野鸡。
“你才是野鸡呐!鸟爷的形象向来伟光正的很,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贱鸟浑身羽毛炸起,急吼吼的怪叫。
刘鸥嘴角一勾,你自己到底是一副什么鸟样,心里头没点鸟数么,还要别人来贬低?
贱鸟竟能心意相通,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脑的道:“不不不,你那纯粹是世俗的眼光,请用更加宏观高尚的理性思辨来对待,你会发现鸟爷从一开始就拥有无与伦比的丰富内涵……啊呸!我跟你理论这些乱七八糟干什么玩意!”
它立马反应过来,当即拉回话题,得意洋洋的舒展翅膀转了两圈,挤挤眼睛,问道:“怎么样?鸟爷不但没有挂,还因祸得福的快速长大一拨儿,主人你是不是有点小小的惊喜呢?”
刘鸥黑着脸哼哼道:“是啊,我是又惊又喜!”
他看了一下虚无空间,发现仍然笼罩着密不透风的浓雾,意识无法窥探进去,不禁稍稍失望。
“嘎嘎,是不是发现暂时没办法进来?”贱鸟挤眉弄眼的调侃,“这里已经成了鸟爷的安乐窝,只能说我自由的进出,别人包括主人你,没有经过允许,也是不能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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