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上躺着的人整个头部都被绷带裹住,身上和担架上都沾了斑斑血迹,虽然看不到脸,但看衣装服饰正是杜灼。
杜天德心中一惊,连忙几步奔到担架旁,望着不住惨叫的儿子,急声叫道,“阿灼,阿灼!”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所有随从和保镖都转身面向大门的方向,摆出警觉的姿态。杜氏集团连日来灾祸不断,人人心弦都紧紧绷着,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有人暗中作乱,和家族为敌,但所有人潜意识里,却都暗藏有这种想法。此刻所有人心中第一反应就是杜灼是遭到了袭击,难道敌人打上了门来了不成。
杜天亿不在的这段日子,家族中便是杜天瞻地位最高,依次主持大局,此刻他面色一紧,也几步走过去,问随同进来的一名管家道,“出什么事了?是谁把杜灼少爷打成这副样子的。”
管家的神色看上去十分古怪,被杜天瞻一声喝问,忙低下头,有些惶恐地说,“不……不是……被谁打的,是……是发生了意外……”
“意外?”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奇,杜天瞻愣了愣,随即面色一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小声叙述了起来,“刚才杜灼少爷在大厅里被花瓶碎片扎了脚,我吩咐人把杜灼少爷抬到房间里,正准备由张医生把碎片拔出来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头……头顶的吊灯忽然落了下来,砸在了杜灼少爷的头上。”
包括杜天德在内,几名家族成员都微微惊叫了一声,家里面房中安的都是水晶或金属吊灯,最轻的也有好几斤重,被这样的吊灯砸一下,几人都有些不忍去想。
管家又接着道,“少爷被吊灯砸了之后,忽然跳下床,这一下,脚上的碎片一下全都扎了进去,少爷一下子给疼昏了,张医生给少爷做了一下止血处理后,我就赶紧叫人把杜少爷送医院,谁想到刚一出后门……门前桂花树上的一个大蜂窝忽然掉了下来,大家都给蛰了不少口,少爷他也……”众人这时才发觉,这些人脸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脓包,而杜灼的尤为严重,一张脸几乎肿的失去了本来的面貌。
被马蜂蛰一下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痛,但其后麻痛感的折磨,却教人如同地狱般难以忍受,甚至就有人因为被马蜂蛰的过多,死亡的例子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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