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酒店,姜暖离开后两个多小时,傅司言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坐起来单手扶额,只觉得脑袋一阵抽疼。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便皱了眉,然后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出门。
离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一直随身带着的胃药瓶在酒店的桌上,旁边还有一杯已经冷却的水。
但他丝毫没有自己昨天晚上吃药的记忆。
傅司言拿起药瓶盯了十几秒,然后将它重新放回裤兜里,出门去了。
刚走没两步,就在酒店的大堂沙发上看到了楚离。
楚离笑着朝傅司言打了个招呼,“爷,感觉怎么样?”
“你昨晚怎么回来了?”傅司言微揉额角,难道昨天晚上是楚离在照顾自己?
不对,他模糊的记忆告诉他,应该是个个子高挑的女孩,有一头波浪长发,很像是……姜暖!
他甚至能清楚的记得他一直在喊着姜暖的名字。
“昨晚上,谁来过我房间?”傅司言坐到楚离对面的沙发上去,神色莫名的问着。
楚离微微耸肩,做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我那边的事处理完了,昨晚听说顾砚跟你在喝酒,连夜赶回来的,你包厢能进去的还能有谁,就是保洁的去你房间里收拾了一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