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是见过了。
傅司言研究着林夕的神情，既而又接着问，“暖暖是不是就在暖风？”
林夕：“……”
“不是，她不在。”林夕赶紧回应，心里暗忖姜暖什么时候在傅司言面前掉马的，这人都找上门了。
得亏她人现在不在公司，要不然正好撞上，那才要了命了
傅司言不置可否的笑起来，看林夕这样子，暖暖确实是在暖风里工作。
想着，傅司言的神情就柔和下来，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看不见姜暖了，但他至少确定了一件事，不是吗？
傅司言眼睛微眨了下，森冷的目光便投在林夕身上，“麻烦你转告一下她，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但我希望她能跟我见面。”
林夕嘴角一抽，“我听不懂傅总的意思。”
“听不懂没关系，你传达一下就好。”傅司言说完起身就走，把那份已经签了字的合同留在原地。
充分证明他今天压根儿就是冲着姜暖来的，那合同他完全没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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