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宸前段时间因为陆致深的事情正好请了长假,现在有一大堆堆积的事情需要他去做,现在听到好友说心情不好想喝酒,问了原因也不肯说,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薛景宸就说了下自身的事情,挂了电话。
裴斯钰倒是有空,刚刚忙完了一台大手术,裴斯钰正好有个人时间,两人约好了到附近的一个清吧见面。
清吧的环境还是相对较好的,但是陆致深现在根本没有欣赏的心情,点了一打啤酒,自顾自的喝起来。
裴斯钰赶到的时候,陆致深已经自己一个人解决了五瓶啤酒。叹了口气,裴斯钰连忙拦住他,“致深,怎么了?”抢过陆致深手上的酒瓶,裴斯钰才问道。
“哎”陆致深暂时不想说,自顾自的又开了一瓶,“来来来,我们不不醉方休!”
看到陆致深这个样子,裴斯钰显然没有办法劝阻,但是最近他在养生,没有点酒,让应侍生上了一杯热牛奶,想着等下也让陆致深喝一下,养养胃。
喝到半醉的时候,陆致深终于开口了,“那天,我们回家后不久,安娅就过来了。”
刚说了一个开头,裴斯钰就抓到了一个关键点,“安娅怎么知道你在哪?”
陆致深摇摇头,酒精的麻醉下他已经不愿意思考太复杂的问题了,随即继续说道,安娅拿出了一份孕检报告,咬定了孩子是他的,蔺情看过了,确定孕检报告是真的。然后继续说了易绾珠的态度,易绾珠的病情本来就反反复复,记忆也开始呈现混乱了,有时间稍微清醒一点,有时候记忆停止在某个时间段。
并且现在,易绾珠坚定的认为安娅才是陆致深的正妻,一心要将蔺情赶出门,陆致深夹在两者之间,只能无奈的过来借酒消愁。
听到陆致深的叙述后,裴斯钰若有所思,问到,“你确定安娅的孩子不是你的么?”
“我当然确定啊,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怎么可能是我孩子呢。”陆致深含糊不清的说到,说完直接趴在了桌面上。
裴斯钰无奈,但是也不可能将他扔在这里不管,只好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公寓,先安顿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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