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情,怎么了,找他们有事吗?”陆致深不知道竹韵然和裴斯钰这两天发生了事情,所以好奇。

        “没什么,咱么吃饭吧,不管他们了。”蔺情没当回事,只以为是两人在聊天,没听到手机响,去带三三洗手了。

        而此时,清吧楼上的套房里,竹韵然和裴斯钰正在翻云覆雨。

        竹韵然的酒劲已经上来了,整个人醉的不省人事,相对而言,裴斯钰比较清醒一点,他虽然喝的多,但是几乎喝的都是啤酒,裴斯钰有了醉意也是因为心里不痛快,酒不醉人人自醉。

        裴斯钰不想在下面被人打扰,就把竹韵然带到了自己常年订的套房里,他本来只想惩罚一下竹韵然,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惹火了。

        房间里,竹韵然已经衣衫半褪,双眼迷离,脸上泛着诱人的红,嘴里还若有若无地呻吟,这对裴斯钰来说,完全就是无法抗拒的邀请。

        换做平时的话,裴斯钰一定会克制自己,但是今天,他不想压抑自己了,他能感觉到竹韵然对他还是有意思的,但是,为什么竹韵然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呢?在酒精的刺激下,裴斯钰遵循了自己的心意。

        第二天。

        竹韵然醒来的时候,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明明记得自己去见裴斯钰了呀,怎么会在床上。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身下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一转头,正好对上了裴斯钰熟睡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