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韵然已经被裴斯钰的情绪影响了,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只想逃离裴斯钰,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说了什么话。
听着竹韵然的话,裴斯钰突然表情变了,一下子恢复成了那个慢条斯理的人。
“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竹韵然不动。
裴斯钰直接将竹韵然的下巴抬起来,强迫眼睛对着他。
“告诉我,为什么要一走了之,为什么两个月不见我,为什么不好勇敢承认我是孩子的爸爸呢?”
裴斯钰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这个傻女人,难道忘了自己的落红是在什么时候吗?居然想着骗他。
那天晚上,竹韵然的表现,以及身体反应,完全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人,那层膜,难道她想告诉自己是修复的吗?
好歹他也是学了这么多年医学的,有那么好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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