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心眼小,而是辰王无论在众皇子之中,还是行兵打仗,都是这个时代的佼佼者,若非其母后的身份着实让人忌讳,那几乎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老在自己媳妇面前晃来晃去的,他能没点危机感吗?

        盛然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回道:“辰王说有事情要处理,带着朱先生已经离开梅园了。”

        叶梨歌长松一口气,“如此甚好。”既然人都走了,也省得她出面往外撵人了,如此识时务,你好我好大家好。

        “跟庄头说一声,这处园子从今而后禁止收留任何人。”盛然答应一声,人还没走到屋外,就听叶梨歌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辰王尤甚。”

        盛然脚下一个趔趄,她可不可以理解为,辰王刚离开梅园就要永久性的被拒之门外了,买卖不成友情在,这样绝情真的合适吗?

        倒是一直支楞着耳朵听消息的韶三,一听这话,压抑不住心里的欢喜嘴角都要翘起来了,赶走了潜在的情敌,当浮一大白。

        “阿梨对于这位李姑娘似乎极有成见?”以他对阿梨的了解程度,按理说对于如此出身的李肖月,阿梨不应该如此慢怠才对。

        “哦?这都能让你觉察?”叶梨歌施完最后一根银针,就着落雪递过来的银盆净了手,感觉韶三对外物的感知度还真是极其敏锐,全然不似他日常所表现的鲁莽。

        “知妻莫若夫。”叶梨歌呵呵哒,倒也没再隐瞒自己对李肖月的看法,“此女天生恶痣,又有噬主之相,且看着吧,如果辰王安排不妥,极有可能给他招来大灾难。”

        若是正要回转皇城的辰王能够听得此话,兴许就不会引来以后的祸事,就连此时的韶三也未想到叶梨歌一语成谶,区区一个李肖月竟在不久之后,在大楚国掀起了惊天巨浪。

        柳小五和唐二实实不曾想到,十日后他们二人再次在梅园见到自己家三少爷时,因为无人替他殷勤推轮椅,那么大个儿的三爷正在园子里练单腿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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