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但凡李雪娇再每日三省,他连面都不见,初次时候,李雪娇还以为他是真的在忙事情,倒也没什么太执着的坚持。
几日之后,终于明白过来了,竟然在他的书房之外,长跪不起,声泪俱下的请求说,“义父,雪娇只想孝敬义父义母,只想承欢膝下,当有不当之处时,还请义父教导。”
教导?一个不相干的人,给了她三分面子,就开始开起了染坊了,真以为他游冰看不出来这是元华那个蠢华的授意?
既然她愿意跪着,那就跪吧!
无非是想要向他施压,向元华妥协,非但如此,还要强势的打消他以后可能纳妾生下子嗣的可能。
游冰冷笑,事情虽过了十多年,他又不是有着记忆障碍,怎么会忘记,当年若非为瑶瑶能够安度余生,他又如何会心甘情愿的娶元华为妻?
从来就是伴君如伴虎,年关将至,想到这一年到头兢兢业业的给皇家做事,从来都是任劳任怨的,却如今却还要受这份窝囊气,心底从来无有的烦躁。
连大理寺也都不想去了,手头上的事情也懒得处理,直接让府中的管事去大理寺说了一声,爱咋咋地吧,一年到头除了工作就是劳碌,别人一家都是儿孙成群,欢声笑语,自己有什么呢?
若说以前,还有萧军在跟前晃悠,这是他认可的义子,自小养大,也还是有着感情的,可现在,自从接任了韶华的营卫之职之后,除了不时孝敬自己些东西之外,基本上能不回府就不回府了,每每见到他,却总是在父母所在的游府。
以前倒不觉得,如今想起元华公主对待萧军那冷冰冰的态度,心里就越发的气闷,可也真是悔不当初啊!
做为男人,既然当初放弃了谢瑶环,就已经对男女之事不再有那般的绮思,可做为游家唯一的三代单传,他又不能太肆意行事。
只是,在与元华公主在一起时,每每有了那么一点儿夫妻间的情思,又在床第间尊君臣之礼时,全被浇的连烟都冒不起来了,所以,这子嗣之事,他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不能,而是他看到元华公主时,实在没胃口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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