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姑娘不一样,小时候病病弱弱的,虽然多智近妖,却不喜女红,当年郡主也从不让她沾手这些,只是说,姑娘不喜就随她去罢,反正郡主自己也不喜,娘俩一个样儿,谁也别嫌弃谁。

        将手上那只丑丑的络了随手扔在一边,也陪着阳妈妈叹息一声,“你也知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当初我既将他养在了梅园,那也是当亲生弟弟来教导着的。”

        这一点儿连鲁夏氏和离哥儿都认可,之所以离开,是感觉跟着叶梨歌一个姑娘家,不仅没啥前途,还会给她招来麻烦,毕竟叶梨歌是个出嫁女,总不能让离哥儿长于韶府。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做起,当初就是怕因他的出身问题而受累,所以我这个做姐姐的才求了一个恩典于他。”

        说的也是,于叶梨歌本人来说,都已经在计划着与韶华和叶远山等人游山玩水了,哪里还在乎皇城中的声名?

        “这原本就是个不公平的时代,何况,这世上原也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比如说阳妈妈虽然以前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可终归属三教九流的范畴,身份低卑,当初的叶梨歌即便是再弱小,那也是贵族家的小姐,伺候她都是高攀了,所以这个时代的身份本就如此,想要彻头彻尾的改变,并不是想当然的一蹴而就。

        离哥儿年纪小,哪里懂得这些?

        他不懂也就罢了,游家老祖也不懂吗?

        如果鲁秀儿真的死了也就罢了,可她不仅没死,还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就是想狠心将她活埋都无济于事。

        原先游家老祖还能忽略鲁秀儿的事情,还能说离哥儿是近族子弟,所以收为骨血,可鲁秀儿在地牢中的出现,完全颠覆了之前的谎言,这就尴尬了。

        “前两天还来皇城看望父亲的叶家的三叔,四叔不就是个例子嘛,出身不济,自己努力付出,中了进士显赫了家族,连祖父都不能不给他们姨娘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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