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韶老候爷对向年轻的柳愈就看重了许多,长眉道长的此类行为你可以不赞同,却不能不让人敬重。

        “不怪乎少年有为,原来是名师出高徒呢!许久未有长眉老友的音信,尊师一向可好?”

        韶老候爷与长眉还真有过那么几面之交,对其印象极好,想起那个专门做好事的长眉,语气越发松软。

        “承蒙候爷记挂,去年匪患肆虐,家师得师姐加急传讯,从南方一路辗转帮清河运送食粮。

        因着去年的动乱,大楚国国内形势不稳,粮价暴涨,师姐不想与民争食。

        于是委托家长带着许多师兄弟,前往桑国绕道运粮。”

        这个师姐在韶老候爷这里是个比较新的名词,听起来还颇有些本事的样子,所以就有些犹豫的问道,“你家师姐是何人?”

        柳愈一笑,露出一口干净的牙齿,略带腼腆地说道,“师姐乃是梅园的叶梨歌,家师曾与四方道长八拜结交。”

        哦,八拜结实的异性兄弟,这关系还是比较磁实的。

        想起叶梨歌以前一直是韶家儿媳妇的身份,可这么大的事情,却一直在外求助旁人,心里就不太舒服,“阿梨需要很多人手吗?”

        近一两年来时局不稳,四处征粮这种事儿,目标极大,极容易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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