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想,她做为庶出的女人,对年华郡主的理论深以为然。

        可这话,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出来,自然只能沉默。

        “我家阿娘当时提出时,率先反对的就是那些嫡出的。

        对其利益有着直接关系的庶出,都是以沉默示之,根本没有哪个公然与阿娘站在一起表示赞同,做为孤军奋战的阿娘,自然就成了个中异类。”

        叶梨歌淡然一笑,给安氏的态度划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没办法,自小受的教育,根深蒂固,你不能指望一朝一夕间就能让他们做出改变,亦或是跳出来对抗,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而又要继续生活下去……那就只能选择屈从。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安氏就跟着叶梨歌演练一些最常见的礼仪规矩。

        只是,武将出身的安氏,从来没想到,礼仪的繁琐程度竟然比上战马杀敌更让人费力。

        一天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老腰都要断了,晚上趴在床上,“唉哟唉哟”的直哼哼。

        反倒是韶三老爷看不下去了,“夫人啊,咱们都是行军打仗的粗人,没必要做的这么精细的劳什子。

        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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