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衿站定之后,还是坐不安稳,嫡母过逝之后,他这个做哥哥的从来没有关心过妹妹,一厢情愿的以为她在谢府应该过的极好,可没想到她会遇到此种事情,唉……

        “候爷,奴婢刚才去请了我家姑娘。

        姑娘说,虽说是一个府里出来的,到底不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如今也都大了。

        夫人过逝前,都一直不曾再有往来,这情份自然也就淡了。

        如今已嫁为人妇,园子里无有男主人,如此时候也不便留候爷,候爷若是无事,就请自便吧!”

        落雪和盛然是一直跟在叶梨歌身边的丫环,也只有她们二人认识叶子衿,如今相携而来,竟是分毫情面都未留。

        “你们这两个婢子,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我叶子衿是阿梨的亲哥,自己家哥哥来看妹妹,哪有什么合宜和避嫌的说法?”

        两个丫环同时施礼,“候爷待人宽厚仁和,婢子们自是清楚的,可我家姑娘不容易,最怕的就是口舌和是非。

        候爷是个男儿自是不惧,可我们姑娘还是要避嫌的。”

        叶子衿摸摸鼻子,干咳两声,“朱先生乃我叶子衿的忘年交,一直在临国候府做事,算不得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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