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梨歌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才又以闲话的方式,探听了一些谢府如今的情况。

        谢玉彩如今的情况,自然就被叶梨歌这么不经意的引了出来。

        关乎谢玉彩的婚姻,以及谢博文规划着的谢府的未来的这些重大事情,自然不是谢三老爷这种档次的庶子能够参与的。

        可他毕竟生活在谢府,府里所发生的事情,如何能瞒得过闲得发霉,总想见缝插针的找点儿事做的谢三老爷呢!

        “阿梨可是还记恨着当初的事情?”

        谢三老爷这种人最是油滑,想问题其实比谢博文这种只在场面上混的人更通透许多。

        锣鼓听音,听话听声,他可不认为叶梨歌只是因为关心,而随口打听的。

        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现在是替阿梨办事的,不要说知道了,便是对于一些不知道的事情,那都得想办法知道。

        何况,他如今对谢博文一家恨得骨头缝都疼,巴不得他们一家倒霉呢!

        “三舅舅认为,阿梨应不应该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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