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文的理由是,“虽是咱们谢家为祖母大人办寿,可早有其它相熟的府里已经递上关于自己家小姐要在寿筵上露一脸儿的帖子。

        莫把时间都占了,府里的姑娘准备一支费时费力的歌舞压轴就可以了。”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可怎么感觉就那么的不舒服呢。

        不就是多一支歌舞吗?

        充其量多占用一刻钟,也就是少说几句开场白客套话的工夫罢了。

        再不济为什么不把谢玉彩的那支歌舞撤下去,偏偏要撤下谢堂彩的?

        就连素来遇事寡淡的谢二老爷,都面沉如水的阴了一张老脸,可他一贯于遵循谢府的祖训,那即是……子尊父训,弟恭兄令。

        所以,即便心有不悦,也不能在这种早做了决定的面子事上与长兄为难。

        私底下谢二夫人气的都掀了桌子,“夫君,这怎么能说是小事情呢?

        若是早几年,妾身也不会多嚼是非的,可你看咱们堂姐儿现在都成老姑娘了,比及三姑娘还得长了两岁。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父亲这做为谢家的顶梁柱的,这心也偏的没边了吧!”

        谢二老爷虎着脸,低声训斥着,“无知妇人,莫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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