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做为家里的长兄,对妹妹们也是尽心尽力,为的如祖母所说的那般,撑起整个叶家,他还一度进了军营,这对一个自小浸、淫风月场所,一事无成的富家子弟来说,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虽说没有大成就,可自己已经尽可能的努力了,如今竟然落到这一步,他真是欲哭无泪。

        眼看着布衣麻鞋的风七走到他身边,顿时觉得理直气壮了起来,昂头说道,“盛然是吧?

        你家姑娘与本候翻脸,总得说出个理由,如果这个理由不靠谱,她得给本候道歉。

        如果态度足够诚恳的话,本候可以姑且原谅于她。”

        “好,”

        盛然跨前一步,眼带讥诮的望着叶子衿,“其一,我家郡主过逝后,你们叶家,包括于叶候爷你,可曾有过只言片语问候我家姑娘一句?”

        “这个……”叶子衿沉吟片刻,这事儿,还真没有,并且他还一直没想起来应该问候一二,看她过的是不是好,原因极简单,叶梨歌自幼又不是在家叶家长大的,习惯成自然,故此也没想起问候。

        “谢府是名门望族,她在外祖家,自然有人嘘寒问暖,哪里还用我们做些多余的工夫?”

        叶子衿越说越有底气,叶梨歌有个有钱的阿娘,有个有势的外公,哪象他们这些人,府里的庶妹们哪个不比她可怜?

        所以,他越说就感觉越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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