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韶三将军能够想办法给阿梨你寻来可以去疤疗伤的白药,他自己那点儿腿伤还会有何问题吗?”
叶梨歌微怔,不得不为外祖母非同寻常的联想力感叹。
黑骨膏据说是红叶谷的祖师爷所创,确实有异乎寻常的接治作用,之前,在韶府,她倒还真闻到过这种膏药的味道……如此说来,这韶三的腿疾还真不是什么障碍。
果是如此的话,那句“我残你丑正想配”,倒是教她当真无所适从了,心里便越发的别扭起来。
“所以呢?”
“虽说都是候门世家,可如今谢家这种情况,你也看到了,族中子弟多有不贤,频呈颓式自是不言而喻。
至于说叶家,莫说还不如谢家,即便鼎盛,阿梨你可能相依?
但韶家走势正盛,以当日娶亲的态势,你以为韶家人中,是以后的公婆会对你照拂有加呢还是指望韶三公子对你心意浓重?”
想夏氏一介深阁弱质,能够劳心劳力的为叶梨歌做到这般境地,真是相当之不易了。
叶梨歌知是谢宝娥的婚事刺激到了夏氏,却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颇为心烦的沉重话题,摇着夏氏的胳膊撒娇道,“外祖母,阿梨还小,还不想考虑这些个乌七八糟的事情。”
她其实最想说的是,干嘛女人一定要出嫁呢?为嫁而嫁,何苦来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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