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决定了,大家都回吧!”
叶家老太太一句话,原先还乱纷纷的一群人,顿时呼啦一下子全都散开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身狼狈的叶子衿……还有自小护卫在他身边的侍卫大福。
“大福,是本候做错了什么吗?”
大福拉拉他的袖子,“候爷,咱先回屋吧!”
做为叶家的庶子,尤其,他还是父亲与通房丫头生下来,与普通的庶子相比,这身份和地位又打了个折扣。
何况是,因为没有得到极好的照料,生下他之后,那个通房丫头就死掉了,一直以来,他过的的日子甚至还不发普通的奴仆。
打骂和虐待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十岁以前,为了多得一份冬日里的温暖,他甚至跑到马圈里躲在草料堆中过夜。
由于营养严重不足,八岁的时候,还不如二叔家五六岁的孩子个子高,整个人瘦瘦弱弱的跟个永远长不大的豆芽菜一般。
也即是那一年,身份尊贵的年华郡主嫁给了父亲。
做为父亲的庶长子,原本他是应该向嫡母请安的,可他不要说体面的衣服了,就是脚上穿的露脚趾的脚子,都还不如城隍庙里向人乞讨的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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