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不堕学庭的学生根本就不相信，说道：“我们家的帝尊，乃是举世无敌，神圣磊落，神光普照，他又怎么会偷你家的东西，这是污蔑我们的帝尊！”
说到这里，不堕学庭的学生都忿忿不平了，直瞪着大黑牛。
“嘿，只是你们这些无知小儿才会把亘古神人想象得那么好，神人，神人，都是装腔作势而已。”大黑牛嘿嘿地笑着说道：“如果他真的是神人，就不会抛弃你们的堕恶城了，就不会让你们堕恶城的子民世世代代都在那里受罪了。你们要知道，堕恶城，嘿，那只不过是亘古神人堕去自己黑暗的地方而已，把自己的黑暗，连累众生，而且一代又一代。”
说到这里，大黑牛把自己的声音拉得老高老高。
大黑牛的话，顿时让不堕学庭的学生哑口无言。对于不堕学庭的学生来说，他们自小便崇敬亘古神人，唯一说他们无话可说的，便是遗弃他们的堕恶城。
被大黑牛一口戳中要害，不堕学庭的学生都反驳不过来。
“嘿，看看这神山，曾经是无上的宝地，被亘古神人折腾得像什么东西？”大黑牛十分不爽的模样，拉高声音，说道：“这可是我家的宝地呀，亘古神人，这个伪君子，摸黑就把它偷走了，天杀的王八蛋，这个伪君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神人，嘿，以我看，他只怕是一个大魔王。”
“血口吐人——”不堕学庭的学生呆了一会儿，最后不是很相信，不服气。
“有些事，有些人，谁都说不准。”方浪淡淡地说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曾经的魔王，也一心向善过。曾经的神人，也可以会曾经坠入过魔道。善恶，无非是在一念之间。是对还是错，并没有什么准绳。”
“当站在巅峰之时，一切都不过是浮云而已，万物，只不过是刍狗而已。”说到这里，方浪目光深邃，望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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