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你想想,我一不聪明,二身体素质不好,三没有家庭背景撑腰,谁散播的谣言说我可能性最大的,说这种话的人肯定别有居心,万一你要是打了我就会被退学,到时候机会都是给别人的。”付嘉禾继续心平气和的笑着道。

        “对啊!”光头一拍脑袋,觉得付嘉禾说的可真的对极了,付嘉禾有什么威胁,就一个乡下来的穷学生,真正有威胁的是和他一样的武学院学生。

        “你这是做了冤大头被别人当枪使了,怎么别人不找我就你们仨来呢。”付嘉禾本就看起来性情温和,此时说起话又苦口婆心就好像全心全意为他们考虑一样,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已经有了退堂鼓的意思。

        付嘉禾说的也确实没错,他是文学院推出的唯一的独苗苗,虽然留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毕竟是文学院院长的“心头宝”,要是真的把人怎么着了,绝对没好果子吃。

        就在三人准备放两句狠话赶紧溜的时候,距离这里不到十米的新生人群有了骚动。

        人群纷纷避让,在场的不少都是武学院的新生,看着迎面走来的人,均噤了言语,不再说话。一些高年级生倒是面色如常,有的人眼中甚至有转瞬即逝的轻蔑。

        付嘉禾看向人群中走出来的人,一头发黄的头发披在肩膀两侧,人极瘦,整个人宛如付嘉禾记忆中九年义务教育课本里的原始人,弓腰驼背,长手长脚,除了外形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双眼睛,阴狠满是阴霾。

        他叫那三人让开,刚才还活跃的三个武学院考生赶紧退向一旁,付嘉禾脑中警铃大做,他知道真正难搞的来了。

        来人站着付嘉禾面前俯视着他,付嘉摸着自己的中指结,那里是昨晚佩戴空间戒指的地方。他下午走的时候往里面丢了把杀猪刀,大不了拿着砍刀大干一场。

        付嘉禾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就是付嘉禾。”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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